我刚入同修班不久,特别想用自身经历来抒发我对三级修学的感恩之情。
  从小一直觉得自己是个苦命的人,父母重男轻女,对我和弟弟区别对待,这也导致我在心里埋下了恨母亲的种子。初中开始就特别想逃离家庭,不愿面对父母总是因小事吵架,不愿面对母亲和奶奶的不和,不愿面对父亲和兄弟姐妹之间的不和,只想尽早远离那个让我不幸福的家庭。
  婚后刚刚当了房奴就怀孕了,担心财力不够,残忍放弃了第一个孩子。2008年到2012年生意失利,一赔到底。那几年活得特别苦,常常用语言和行为伤害家人,怨天尤人,自己也开始大量掉发,总是以泪洗面。现在才知道伤害他人就是伤害自己,非常不应该,也感到很惭愧。
  2012年实在没有出路,我重回长春,开始攒首付,过着看起来越来越有劲头的生活。2015年备孕,二院不孕不育科人满为患,直到17年因孩子没有胎心,又一次体验了得而复失的痛苦。后来因为产院人少,就去产院继续监测,每次去心里都备受煎熬。试想,这样的心理压力,真的能怀孕吗?我又怨恨老天不公,埋怨公婆家庭困苦,怨恨公婆的错误指引,怨恨爱人的无能,甚至怨恨公婆在我放弃第一个孩子时没有劝阻。
  去年10月,产院建议我做试管,一想到要打一百多针,还要面对无法上班的境遇,心里越发苦,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失败的人,然后就开始连续两天整宿失眠。后来实在无助就鼓起勇气给善枢学长打电话,每次聊完豁然开朗,但睡眠还是持续不好,焦虑占满了我的生活。担心自己精神失常,就去吉大心理科看病,因为在我的意识中,花钱才能看好病。医生判定我为轻度抑郁,可能被一堆目光呆滞的病人吓慌了,总觉得医生给我的诊断太轻。
  因连续睡眠不好导致工作效率和能力严重下降,面对领导的为难、同事的冷眼和猜忌,我更加焦虑,甚至听到女同事们一起聊孩子的事情,都觉得是对我的伤害。后期严重到睡前经常叨咕,躺在沙发上就想着如何死,但终因没有勇气去面对死后的情况而无法实践。疫情期间,爱人在家要么喝酒,要么抱着我一顿痛哭。后来开始服用保健品调理睡眠,也没有效果,那时,爱人和我真是生活在地狱中。
  其实我刚修学时非常不情愿,勉强跟着班级和小组交流,后期干脆不想参加,都是同学们叫我去听,有时候还觉得总被关注很烦。有的同学给我咨询同样有抑郁症状的同学走出来的方法,还有同学告诉我要每天微笑面对一切,一切都会过去。
  我好面子,不爱给善枢打电话,但善枢师兄鼓励我,只要一有烦恼一定要给她打电话,并告诉我这就是她要做的事情,不要认为是在给她添麻烦。不记得是哪次班修,当听到同学们分享放弃求不得之苦时,我豁然开朗,明白了放下的重要性,知道不离贪嗔痴,烦恼就会一直在。
  今年5月份身体有了好转后,我停了中药,6月份就怀孕了。之后因孕期反映嗜睡,一切睡眠问题迎刃而解,状态也越来越好。有人说我怀孕是因为去寺院祈愿应验了,可只有我内心清楚,唯有远离烦恼,真正地放轻松,一切才可能如愿。         
  感恩济群法师施设这么好的模式,让我在每次想放弃时,都觉得有一双大手在拽着我;更要感恩善枢学长,她每次都用佛法智慧帮我分析烦恼的原因;感恩善迪辅助员,她总能非常智慧地告诉我如何在生活中运用佛法;感恩同学们温柔的劝导,贴心的关爱,让我感受到了爱,并渐渐明白修学的目标就是觉醒、自利利他。
  现在的我自修更努力了,三观也改变了,以前追求更多的是物质方面,现在转而向内求,经常观察自己的心是否平静;以前总想着买手饰,觉得自己太不容易。现在只戴着法宇学长送给我的从西园寺请来的楞严咒,内心就非常满足;以前总觉得同事穿得好,自己因条件不好内心很苦。现在觉得衣服得体就可以了,内心充足才更究竟;以前总是看爱人的缺点,现在时不时地给予表扬和鼓励,家庭更和谐了;以前总爱挑剔别人,现在也能看到他人的优点了;以前总是苦恼父母的苦恼,现在明白了每个人有各自的因缘因果,只有努力精进修学,改变身语意,才能影响他人。现在的我每天爱笑了,同事看到我怀孕后也很善待我,一切都感觉越来越好。
  有这样一群同修道友共同学习是我的荣幸,愿大家能以我为警醒,别走我不按照模式所走的弯路。虽然烦恼还有,修学的路还很长,上班也挺忙,但我要继续努力,精进修学,突破轮回之苦,改变生命品质。愿我们同愿同行,共证菩提,早日觉醒。